第九十五章 超級寒潮?

“我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好不容易才討到你這麼漂亮的老婆,你休想撇下我!”

顧宇有些孩子氣地說道。

“誰說的,跑了我一個,你不是還有三個後宮呢?再說了,那對漂亮的姐妹花可比我魅力大多了吧?娶大送小不說,還都是小富婆,親愛的,你以後都衣食無憂了呢。”

仙玲眨巴一雙好看的月牙眼,打趣道。

“她們再有錢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她們肯跟我,你覺得她們的家人會同意嗎?”

顧宇撇了撇嘴道:“這可不是拍偶像劇,如果我真的不認清自己的定位,會出人命的。”

顧宇想起了自己曾經一個同事,人帥不說,又賊會撩,有次在一場商業宴會上邂逅了一位富家小姐,兩人聊得很投緣,於是互留了聯係方式。

後來,他約這位富家小姐出來吃了幾頓飯,借機俘獲了富家小姐的芳心,對他愛得死去活來。

然後事情就暴露了,你要以為是才子佳人的故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這位富家小姐的父親,得到消息之後,直接叫人打斷了顧宇那位b同事的腿,並放出話來,任何公司不許錄用他。

最終,顧宇這位名校畢業的同事在那座城市再沒有容身之地,甚至連去飯店端盤子都沒人敢收,隻能帶著深深的懊悔與不甘,回老家種地去了。

有了他這個前車之鑒,顧宇對那些千金小姐、富家太太之類的,從來都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隻是嘴上占點便宜,問題不大,但要真想跟她們發生點什麼,那純粹就是想不開了。

所以儘管唐雪柔那小妮子已經不止一次向顧宇敞開心扉,顧宇隻當什麼都沒發生。

不是一個圈子的,就彆硬擠,不然灰頭土臉的隻會是自己。

“嘖嘖,親愛的你倒是很機智嘛,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仙玲歎了口氣道:“可是,你真的不能跟我走。”

顧宇愣了一下:“為什麼?”

仙玲苦笑:“就算你不為自己的父母考慮,她們你總不能不管吧?”

“算算時間,救援隊應該也快到了,實在不行,她們可以去找冷淳。”

顧宇咬牙說道:“至於我父母他們,等我陪著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我再好好孝敬他們。”

“行不通的,冷淳既然能撇下她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們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好運的。”

仙玲一臉嚴肅地分析道:“而且,那個姓黃的可不是善茬,或許現在還看不出來,可是等時間一長,冷淳根本壓不住他,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他會放過小丫頭她們嗎?”

一聽這話,顧宇沉默了,他不是想不到這些,隻是在刻意逃避罷了。

仙玲說得沒錯,在救援隊沒有趕來之前,他是萬萬不能離開的,姐妹倆就像是養在溫室裡的兩朵百合花,隨便刮來一陣風雨,都有可能摧殘她們。

“那你就不能再等等嗎?等救援隊一來,我就可以心無牽掛地陪著你了。”

顧宇攥緊拳頭,很不甘心地說道。

仙玲搖了搖頭:“來不及了,野人們一般不會到荒島邊緣來,他們這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儲存足夠多的食物,以應對接下來很快就要到來的超級寒潮。”

“超級寒潮?什麼意思?難道這裡會很快就會降溫不成?”

顧宇一頭霧水地問道。

“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父親的筆記上隻是寥寥幾筆帶過,但超級寒潮絕不是普通的降溫,否則土著人不至於如此大動乾戈。”

仙玲道:“超級寒潮每五年發生一次,時間長達兩個月,所以土著人才會在寒潮到來之前瘋狂狩獵,甚至從荒島深處走出,來到被他們視為不祥之地的荒島外圍來,之後他們就會將整個部落徹底封閉,轉移到地下去。”

“不祥之地?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顧宇皺眉。

“我也不太清楚,父親的筆記裡並沒有詳細說明。”

仙玲苦澀地笑了笑:“或許他當時也不知道答案吧,總之,我必須趕在超級寒潮到來之前,抵達土著人部落,不然再想找到他們,就難如登天了。”

“原來是這樣。“

顧宇重重地歎了口氣,突然,他想起了那件染血的救生衣。

“說起來,我其實有件事情一直瞞著你。”

他覺得也是時候該告訴仙玲了。

……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仙玲依舊低著頭,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

她的父母當初正是以救援隊的身份出海的,算算時間,似乎也吻合。

所以那件染血的救生衣很有可能就是她父母留下的,他們在登島的那一刻就遭受了襲擊。

野人們有多凶殘,顧宇可是親眼目睹過的,無論怎麼想,仙玲的父母都凶多吉少。

骨笛可以有效地對付土著人,可是它卻出現在仙玲手上,那就說明仙鈴的父母,當時根本沒有任何的依仗。

顧宇想不清楚,仙玲的父親在第二次登島時,為什麼沒有帶上至關重要的骨笛?

他那麼步步為營的一個人,應該不會犯低級錯誤,那就隻能說明,他是故意把骨笛留在家裡的。

毋庸置疑,骨笛肯定還隱藏了更多秘密,隻有走進荒島深處,才有可能破解。

最終,仙玲邁過了心裡這道坎,對著顧宇粲然一笑:“父親為了第二次登島,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去準備,肯定不至於剛來就喪命,作為他從小到大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我必須相信他。”

顧宇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爹他沒準兒現在已經成了土著人的皇帝了,每天都能換好幾個土著小妞兒伺候著,快活得不要不要的。”

“去你的!我看是你想在這座荒島上開後宮吧?”

仙玲說著就在他的耳朵上擰了一圈,嗬嗬一笑:“好你個花心大蘿卜,有老娘和那對姐妹花了,還不知足,還想打土著小妞兒的主意?”

“哎呦,疼疼疼,我這不是看氣氛太壓抑,隨口這麼一說的嗎?”

顧宇苦著臉解釋道。

“哼!難怪我外婆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仙玲氣呼呼地說道。

“得,看來老人家當年也是為情所傷啊,可以理解。”

顧宇訕訕地笑了笑說道。

“理解你個大頭鬼!我外婆說的是我爸。”

仙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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