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悲慘的郭大亢
“快跑…跑啊!”
幾乎連猶豫都沒猶豫,冷淳怒喝一聲拔腿就跑!
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紛紛使出吃乃的勁兒亡命狂奔!
儘管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為什麼還會有這種野蠻的土著人存在?
但他們就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要是落到那幫家夥手裡,恐怕還不如被豺狗撕了痛快呢!
“冷少,這…這貌似不是回咱們樹洞的路啊?”
洪波跟著冷淳一路逃竄,突然抽空問了一句。
“廢話!回樹洞乾什麼?等死嗎!”
冷淳不愧是久居高位的人,在這一刻還能保持冷靜地分析道:“這幫野人身為島上的土著,有什麼藏身的地點肯定早被他們摸透了,要是不想死,咱們隻能往彆的地方跑。”
“可是您這也不是彆的地方啊,我怎麼瞧著,您這是…要把野人引到姓顧的那裡去呢?”
洪波納悶兒地問道。
冷淳頓時冷哼一聲:“本少這可是出於好心,專程過去提醒一下,免得他們糊裡糊塗地落到那幫野人手裡。”
“冷少果然仁義。”
洪波敬佩地說了一句。
當然,他的心裡早就罵上了。
呸,說得好聽,你還不是惦記著自己嬌滴滴的未婚妻和小姨子,外加想把姓顧的他們也拖下水,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還能不了解?
不過,他也覺得這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了,姓顧的雖然可恨,但是腦子和身手都靈活的一比,沒準兒就能化解這次的危局。
尼瑪,這可不是拍電視劇,跟在後麵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野人啊,抓幾個活人生吞活剝的,那還不是家常便飯?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會盲目跟風,儘管黃魁與黑三也看出來了這是去洞穴的路,但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那短頭發的小美妞兒就是再凶狠,也總比後麵那幫茹毛飲血的土著人要來得親切吧?
……
此時的洞口,顧宇正忙著給撿來的獐子和麂鹿剝皮。
這可是個技術活,一般人根本做不來,得虧軍刀足夠鋒利,不然顧宇還真得頭疼頭疼。
眼瞅著那隻獐子的皮就快剝了一半了,就在這時,眼前突出出現幾道熟悉的身影。
“全體戒備!”
顧宇急忙對著洞穴大喊一聲,神情凝重。
“怎麼回事?”
仙玲第一個衝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斧錘。
然後她就看見冷淳等人正在瘋狂地朝著這邊趕來,就好像後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追趕他們一樣。
“有情況,都出來,快!”
顧宇第一時間做出指示。
姐妹倆與宋嬌急忙跑出洞穴。
“阿淳?他、他們這是怎麼了?”
夏婉兒看著眼前亡命逃竄的冷淳等人,俏臉上寫滿了震驚。
而顧宇則是注意到了,在冷淳等人的身後,似乎還黑壓壓地跟了一大群人。
隻是距離太遠,他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人。
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仙玲,你先帶著她們往小溪那邊跑。”
顧宇無比焦急地說道:“我進去收拾一下,把能帶的都帶上,這裡怕是呆不下去了。”
“好,那你儘快跟上。”
說完,仙玲就看了三女一眼,一臉嚴肅地命令道:“先彆廢話,跟著我就對了!”
三女雖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毫不猶豫地跟著仙玲跑了起來。
至於顧宇則迅速鑽進洞穴,試圖將一切有用的東西都打包帶有。
半分鐘後,他扛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軍用背包竄出洞穴,迅速朝著小溪邊趕了過去。
而這時,冷淳等人距離他已經不足百米。
“顧老大,顧老大,你等等我們!”
冷淳焦急地衝他大喊,希望能把他叫住。
然而顧宇才懶得鳥他,這貨陰的一比,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害死自己,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非得拿鏟子給他拍出個腦震蕩來!
顧宇的身手何其敏捷,很快就竄得沒影了。
“冷少,怎麼辦啊?那小子跑得太快了!”
見顧宇扛著那麼大一個背包還能輕輕鬆鬆地把自己等人給甩了,洪波頓時欲哭無淚。
而這時,那幫野蠻的土著人也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都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一股寒意。
“咻”
突然,後方傳來一道破空聲,下一秒,一根泛著幽光的細長骨矛就穩穩地插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
洪波怪叫一聲,差點兒沒當場蹦起來,這骨矛要是再快上一步,就能將他穿個透心涼!
霎時間,洪波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將冷淳都甩到了身後,純粹是嚇的。
冷淳也被嚇得不輕,這幫野人離著至少還得有兩三百米呢,臂力未免太驚人了!
而且這準頭,是要踏娘的逆天嗎?
瑪德!照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啊!
就在冷淳驚恐萬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救我…救我啊!!”
是一直處於掉隊狀態的郭大亢,此刻被兩隻骨矛紮了個正著,正趴在地上瘋狂地呼救。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自顧不暇,誰還有心情管他啊,看到這一幕,隻能更加賣力地逃命!
“喔喔喔”
身後,野人們發現射中了獵物,高興地歡呼起來。
冷淳下意識地一回頭,發現渾身是血的郭大亢,已經被兩名衝得最快的野人,同時拽住了一條腿。
兩名野人起了爭執,似乎是因為獵物分配問題,然後他們達成了一致。
接下來,讓冷淳從頭涼到腳的一幕發生了!
這兩個人形畜生,他們竟然、竟然人手一把石斧,直接把郭大亢的兩條腿給剁了下來!
“啊!!”
郭大亢的叫聲已經不能用淒慘來形容了。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冷淳隻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哆嗦得厲害,就連靈魂都在顫栗!
這幫畜生,真的太踏馬凶殘了!
然而又何止他被嚇破了膽,饒是自詡為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黃魁,看到郭大亢那猶如挨宰豬玀一樣的慘狀,都差點兒濕了褲子。
尼瑪,在這幫未開化的野蠻人眼裡,自己和屠宰場裡的牛羊豬狗有什麼分彆?都是被吃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