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有仇不報非君子
“就是,顧宇,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氣量這麼小啊?”
夏婉兒說著就拉住了宋嬌的手,叮囑道:“宋姐,你下次再出去一定要告訴我們大家一聲,不然我們都會擔心你的。”
宋嬌含淚點了點頭:“對不起…”
“好好好,是我脾氣太臭了,我向你道歉總行了吧。”
顧宇真是怕了她的眼淚了,當即有些頭疼地說道。
“不,是我的錯,是我招呼都沒打就出去了,害得大家為我擔心,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宋嬌一臉歉意地衝眾人鞠了一躬。
“行了,道歉來道歉去的,你們倆累不累啊?這不沒什麼事嗎?”
仙玲撅起小嘴兒對顧宇撒嬌道:“親愛的,我餓了,我要吃螃蟹。”
“啊!!我也要吃!”
唐雪柔也急忙表態。
“還有我!”
夏婉兒也眼巴巴地看著顧宇。
看著麵前的三個吃貨少女,顧宇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拿你們沒辦法,那好吧,我們今天中午就吃清燉螃蟹吧。”
“耶!親愛的!人家愛死你了!”
“顧宇萬歲!”
“哇!終於有螃蟹吃咯!”
三女當即歡呼起來。
一時間,洞穴內充滿愉快的氣氛。
……
“哦?還有這種事?冷少你居然被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給欺負了?”
樹洞內,黃魁拿著一隻雞腿吃得正滿嘴流油,聽到冷淳訴苦,不禁瞪圓了眼睛問道。
“可不是嘛,那小子挺邪乎,像是練過幾年的,而且野外生存能力那叫一個強啊,黃總,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在這荒島上,老弟我真是拍馬也比不上人家。”
冷淳有些落寞地說道。
“這點我也深有體會,就說抓魚吧,我好歹也是受過一段時間專業訓練的,可愣是被那小子完虐,至於其他方麵,就更不用說了。”
洪波也歎了口氣附和道。
“嗬,如此說來,那小子倒也有幾分本事。”
黃魁冷冷地笑了笑:“冷少,你就甘心把夏小姐她們兩姐妹拱手相讓嗎?”
“不然又能怎麼辦?在這裡又不比在都市裡,錢頂個屁用啊!女人,始終是崇拜強者的。”
冷淳搖了搖頭說道。
“哎,冷少這話未免有些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那小子再厲害,難道能厲害得過我黃某人?”
黃魁嗤笑一聲,霸氣地說道:“倒不是我黃某人自誇,論在野外生存,我黃某人怕過誰?至於搏擊實戰,那就更不用說了,像冷少這樣的空手道黑帶,嗬嗬,我黃某人單手就能虐得你爬不起來!”
“這話不假,黃總的實力本少還是很信得過的。”
招人恨歸招人恨,但這老銀蟲當年可是確確實實拿過搏擊冠軍的人,冷淳是真的沒膽量跟他過招。
至於野外求生,這家夥當初也沒少參加類似的生存競賽,而且每次的名次都極為靠前,比起那個姓顧的小子,絕逼的隻強不弱!
這麼一分析,冷淳頓時覺得顧宇也不過如此,除了那個姓仙的小妞兒多少有些棘手。
不過無所謂,反正在前邊趟路的是黃魁,自己隻需要躲在後邊看戲就行。
不管他們兩方哪方鬥贏了,自己都不吃虧。
“事不宜遲,既然吃飽喝足,冷少立即帶路,就由我黃某人來替你找回這個場子!”
黃魁豪氣雲天地說道。
其實他是惦記夏婉兒和唐雪柔這對姐妹花,以及被冷淳誇到天上去的仙玲,一想到顧宇身邊有三個極品美妞兒,他就恨得牙癢癢。
尼瑪老子這麼牛逼的一個人,身邊也隻有一個徐穎,還是個二手貨,那姓顧的小子他何德何能霸占三個女神級的妞兒,其中兩個還是處?
簡直不能忍!
“黃總淡定,現在畢竟是非常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咱們離開這個破地方,再往死裡收拾那小子也不遲。”
冷淳苦笑一聲勸道。
“冷少這是說的什麼話?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是奪妻之仇!”
黃魁道:“這事就這麼定了,冷少隻管告訴我那小子現在在哪,我黃某人這便去會會他。”
“這,不是本少不肯說,隻是本少實在不方便出麵啊。”
冷淳歎了口氣說道。
“嗨,這有什麼好為難的,既然冷少不方便去,那誰,洪波,你來帶路!”
黃魁指了指洪波說道。
“那好,黃總,你們跟我來吧。”
洪波讀懂了冷淳的眼神,連忙答應下來。
“黑三,我們走。”
黃魁招呼了壯漢一聲,然後將媄婦給攔了下來:“徐穎,你就彆跟著了,留下來陪冷少好好聊聊。”
擦!好好聊聊?孤男寡女有什麼好聊的?
冷淳的心裡當場就爽爆了,這老銀蟲,還挺會來事。
“啊?這、這不太合適吧?”
媄婦哪裡會不懂黃魁的意思,當下就有些抗拒地問了一句。
“嗯?”
黃魁直接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好,好,我、我會好好伺候冷少的。”
媄婦有些畏懼地退後兩步,咬著嘴唇說道。
黃魁這才臉色稍緩,彆有深意地看了冷淳一眼:“冷少,玩得開心些。”
說完,便大笑著出去了。
洪波和黑三見狀也急忙跟上,郭大亢更是一秒都不敢多待,生怕攪了冷淳的興致。
“嘖嘖,真是一個優物啊。”
冷淳上下打量了美婦一眼,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冷、冷少。”
徐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隻顧低頭扣弄著手指。
“嗬嗬,彆那麼拘禮嘛,來,坐這兒。”
冷淳不懷好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徐穎的身子頓時戰抖得愈發厲害了,隻是一想到黃魁那張凶狠的臉,她立即就妥協了。
“哎,這才乖嘛,彆怕,本少又是壞人。”
美人在懷,冷淳笑得那叫一個銀蕩啊。
尼瑪都多少天了,打從上了船就沒嘗過女人,身為花花公子的冷淳早憋得快爆炸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媄婦瀉火,冷淳的一雙狼眼都特麼急得放光了,又豈有放過的道理?
猶如餓虎撲羊,冷淳直接將徐穎撲倒在地。
“不、不要啊。”
徐穎下意識地躲避著他的索吻,雙手撐在他的肩頭,試圖將他推開。
然而比力氣,她又怎麼可能是冷淳的對手,很快就被剝了個光,樹洞內,椿色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