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一個陣營
到了龍少雲的臥室之後,我實在忍不住了,爬上床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龍少雲一臉不解的問。
“在笑莊重呀,你注意到沒剛剛你說要把他趕走的時候,他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站都快站不穩了,就像是個變色龍一樣。沒想到他的膽子這麼小呀,我以前真是高看他了。”
我一臉求誇獎的表情看著龍少雲:“我剛剛表現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呀?”
“嗯,剛剛表現還不錯。”龍少雲一臉高冷得說。
能從龍少雲的嘴裡聽到這句話我已經很滿足了,要知道他可是從不輕易誇人的,可是現在滿意的笑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可艾,接下來等天一亮,你就去找莊重聊聊天,假裝跟他抱怨。要想知道五嬸接下來會怎麼出牌,必須要從莊重這入手。”龍少雲很嚴肅地對我說。
“好的,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滿口答應。
這時候龍少雲突然拽住了我的手,把我抱在懷裡,我非常納悶,這不像他平時的做事風格呀,乾嘛突然這樣?
“可艾,接下來要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不就是陪你演演戲嗎,沒事的。隻要能幫到你就行。”既然孩子已經沒有了,就算為了合約,我也應該幫助龍少雲坐穩繼承人的位置。我輕輕的拍打著龍少雲的後背安慰他。
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到後半夜了,我就在龍少雲的臥室裡睡了一會兒,幾個小時後天亮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鏡子裡的我睡眼惺忪的樣子,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樣,我簡單的收拾一下,讓後對龍少雲說:“那我現在我去找莊重了。”
“去吧,你自己要小心點,不要露出什麼馬腳。”龍少雲站在我的對麵,理了理我額前的頭發,叮囑著我。
“放心吧。”說完我就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莊重的房門口,我敲了敲門。
“莊醫生,你起來了嗎?”
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莊重穿戴整齊,看樣子似乎是一夜沒睡。
“夏小姐,請進。”莊重非常紳士為我打開了房門。
“莊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啊,一大早就來打擾你。”我看著他的眼睛,頷首微笑著一臉的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不打擾。”莊重向我投來滿是疑惑的目光,“夏小姐滿臉的倦色,似乎是一夜未睡呢,是有什麼心事嗎?”莊重故作不解,裝作十分關心我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故意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說:“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龍少雲說的話真是太過分了,你彆往心裡去,我就是來看看你。”
莊重看得出我有些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這時候他故意說:“龍少雲這個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自大又霸道,夏小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在這裡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莊重盯著我,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看了看莊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清晨的陽光和煦的照耀著這個世界,透過窗戶飽滿的光線均勻的灑落在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莊重就坐在我的對麵,旁邊是落地窗,此刻窗簾已經被完全的拉開了,能夠清楚的看得到院子裡茂盛的植物。
莊重為我倒了一杯熱水,推倒我的麵前,我吸了吸鼻子,將水杯握在手中,對他說了聲“謝謝。”
莊重隻是點點頭,看著我。一時間他也沒有開口說話,我也沒有出聲,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良久,莊重終於忍不住了,看著我一副有苦不能言的樣子,說道:“夏小姐如果信任我莊重,心裡有什麼委屈不妨和我說一說,你這樣一直憋在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時間久了還會憋出病來的,而且對肚子裡的孩子也非常不好。”
我在心底一陣竊喜,事情似乎正在按著我所預料的那樣發展,莊重最終還是露出了馬腳。
我表麵上依舊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隻不過是龍少雲的女朋友而已,還不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我懷了孕,可是依舊不一定能夠進的了龍家的門,所以……”
莊重很是同情的看向了我,他緊緊的皺著眉頭,右手撐在桌子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來回的摩挲著。
這是他思考時候的小動作,他抬起眼睛看向了我,信誓旦旦的說著:“夏小姐,你完全可以信任我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夏小姐保守秘密的。”
“夏小姐,就算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你也應該跟我說一說這些煩心事,說不定我可以開導你呢!”莊重依舊不死心的勸說我。
當他提到對孩子不好的時候,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猶豫了好半天。
過了一會兒,我表現出一副十分糾結的樣子,看著莊重說:“這整個彆墅都是龍少雲的,他覺得在這裡他就是天,彆墅裡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要聽他的,在這裡那些下人們都不敢和他說一句反抗的話。”
“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些天,在外人眼裡看似風光,但是誰又能知道我在這裡受了多少苦呢?我受了委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龍少雲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打我,現在懷孕了才對我好一點。”
我帶著哭腔,抬起收來抹了一下眼睛,擦去了一些淚痕,在莊重看來,我所說的這一切都真實的存在過,所以他才會聽的這麼入迷。
莊重起身拿過一包紙巾遞給我,然後鼓勵我繼續說下去。我接過紙巾攥在手裡,看著他繼續說:
“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對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龍少雲經常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和我發生那種事,也絲毫都不顧及我和肚子裡的孩子。而且我隻要一反抗他就會變本加厲,我實在沒有辦法隻能順從他。”
說著我使勁從眼睛裡再擠出更多的幾滴眼淚,讓它順著我的臉頰滑落下來,我裝作楚楚可憐得樣子緊緊盯著莊重。
莊重輕聲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點頭表示十分讚同我說的話,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
莊重將自己和我劃為同一個陣營,表示在精神上支持我。“夏小姐,真的是苦了你了。”
“那還能怎麼辦呢,路是我自己選的,就算是跪著也得走完。”我苦笑了一下,擦了擦鼻涕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