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霸道的男人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記者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然後趕緊滾蛋。
龍少雲盯著我的眼睛,突然雙目中有什麼東西暗了下去,接著他突然死死的捏住我的肩膀,歪著頭猛地吻下來。
我當時隻覺得天旋地轉,口腔裡所有的氧氣都被他吸乾了。我不是一個有豐富戀愛經驗的人,我和溫書言至今也隻是結婚過日子平淡的要死。
而龍少雲的吻嫻熟中帶著難以抗拒的霸道,我很快就沉浸在他的掌控之中,雙腿發軟。
我身子都難以保持平衡,若不是他死死的抱著我,怕是我整個人就徹底的癱在地上繳械投降了。
“不,不能這樣,夏可艾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在心裡拚命的叫囂,憤怒和屈辱的眼淚順著臉頰拚命地流淌。
似乎感覺到我眼角的淚滴,龍少雲慢慢的鬆開了我,門口的那些記者看到的是他的背影,也根本瞧不見我臉上的表情。
“彆哭出聲音,不然這場戲就白演了。”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看上去像是曖昧的廝磨。
我小聲地應了一聲,死死的抓住他的領口,拚命的保持住心中那最後的一絲冷靜。
“你確定你還可以堅持下去嗎?不會突然崩潰吧?”他勾起嘴角,像和一個鄰家小妹妹說話一般極其疼愛的詢問著我。
“我不知道,我覺得,我覺得我想哭。”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不是當演員的料。從小到大我最做不得的事就是撒謊。
我爸經常說我和我妹的性格截然相反,的確,從小到大每次她闖禍都不會承認,一張小嘴劈裡啪啦的說個沒完沒了,而我即便是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哎,認命了,誰讓我長得一張隻要撒謊就會通紅的臉。不過龍少雲似乎對我這張猶如煮熟龍蝦般顏色的臉格外的感興趣。
他輕輕地捧起我的下巴,端詳著我臉上每一個尷尬至極的表情。“怎麼辦?怎麼辦?”我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笑了笑,突然將我打橫抱起,我當時整個人都僵直了。腦袋裡亂作一嗡:“他要做什麼,難不成要抱著我衝向那些記者嗎?”
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龍少雲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門,我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酒店洗手間裡的空間很大,比我小時候住過的臥室還足足寬出了一張洗手台。
一進去,我就立刻推了他一把,迅速從他懷裡掙紮著下來。誰知道浴室的地磚上麵有水,我整個人根本就沒站穩,“唉呦”一聲重重地坐在了地板上。
霎那間,骨頭好像開裂了一般疼痛難忍,我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叫出聲音,龍少雲難掩臉上的興奮,他低著頭看著我,我仰著頭望著他,四目相對滿是惱火。
該死,如果不是他把我帶到酒店來演戲,我怎麼會摔得這麼慘。正當我準備扶著他的腿爬起來的時候,他突然伸出手臂按住了我的頭。
那一刻我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姿勢真的太曖昧了,並且因為身高差我的眼前能看見的就是他那條閃耀的古馳腰帶。
“乾什麼?快放開我。”我用力地擺動著身體,用頭去頂他的手心,他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壓低聲音對我說:“你以為那些記者走了嗎?我告訴你,他們現在十有八九已經進屋了。”
“他們怎麼那麼大膽?難道……這就不算侵犯隱私?你可以報警吧。”
“嗬嗬,你以為我沒有法律常識嗎?笨女人,這一切也是我想要的。”
“啊?你說什麼,你,你神經病啊!你讓他們拍到這些東西然後發到網上,天啊!想出名你也不至於這麼拚吧?”
“出名?我龍少雲還需要出名嗎?不過既然他們把你懷孕的事捅了出去,想來是鐵了心要把這次財產繼承權的問題搬到台麵上來,夏小姐,我想我和你之間的合同可能需要延期兩年。”
“你說什麼?延期兩年?為什麼呀?”
“彆囉哩囉嗦那麼多話,當心他們就在洗手間的門外,我告訴你接下來你需要配合我聽見沒有。”龍少雲說完突然按住了我的後腦勺猛地向前一帶,我的鼻子正撞在他的古馳腰帶上。
天啊!我要毀容了,我的鼻梁骨肯定斷掉了,我幾乎哀嚎一聲,悶悶的又被他捂住無法呼吸,那詭異的聲音如果從外麵聽來肯定覺得我們兩個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龍少雲,你放開我,你無恥可惡。”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姑奶奶我得先呼吸上新鮮的氧氣才行。
“嗬嗬嗬。”他放肆的笑了起來,聲音很大,接著又扯著嗓子高聲說道:“懷了孕還這麼的不知道節製,若是傷了我們的孩子可怎麼好?”
他媽的,他在胡說八道的講什麼呀,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我在心裡拚命的呼喊,龍少雲的大手就好像鐵鉗一般怎麼也不肯鬆開我的後腦勺,我倆掙紮了好半天,累得我氣喘籲籲……
“說了是演戲你那麼當真乾嘛?”他磁性的聲音帶著挑釁的味道在我的耳邊沉沉的響起,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提著肩膀拽了起來。
“你欺負我,龍少雲合同上可沒寫這一條。”我當時真的有點火了,受傷的雖然是鼻子,可是挫敗的是我的自尊心啊!
我夏可艾雖然和他簽了合同,給他懷孕,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隨時隨地的折磨我。
“總會有突發情況,既然你和我簽了合同,你就應該知道你必須幫助我完成接下來所有的事。”好霸道的男人!感情這合同裡的條條框框都是他說了算,而我隻有服從的權利。
那一刻,我打心眼兒裡爬出一種叛逆的思想……
趁其不備,我準備拉開洗手間的門,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龍少雲就突然“呼”的一下欺身而來。他死死的捏住我的手腕,將我像木頭人一樣固定在牆上。
“放開放開。”我掙紮了兩下,可是此刻的龍少雲全然不似剛才帶著絲絲笑意的模樣,他生氣了,猶如一塊大冰山壓著我喘不上一點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