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問路
不多一會之後,廚房中嘈雜的聲音,也消失殆儘,那胖胖的廚師端著幾盤菜從廚房中走了過來,放到桌子上後這也急忙陪著笑臉離開,斷然不敢和一旁石飛有太多接觸,仿佛在身旁這人根本就是洪水猛獸。
“有必要害怕成這個樣子嗎。”
撇撇嘴,石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著實沒想到自己對於這幾個家夥的威懾性居然如此之高。
“還是和剛才一樣,你們先過來嘗嘗吧。”
見到飯菜已經重新準備妥當,一旁的李為勝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依舊無比謹慎,伸手指了下老板娘,示意對方上前來試一下菜。
“放心好了,這次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和之前那個夥計的表現,著實有著極大差距,這老板娘如今也是無比坦蕩的,向前走了過來,顯然也是確定這其中定然沒有額外添加東西。
“這樣的話,大人滿意了嗎?”
從旁邊取出一副筷子,她將桌子上的飯菜認認真真的每個嘗了一些,隨後癡癡一笑,不經意的衝李大人過拋去一個媚眼。
“這樣的話,幾為可曾滿意。”
“可以了。”
確定對方並沒有在耍什麼花招,李為勝終於點點頭,一旁的蘇清婉如今也是著實按捺不住,腹中那無比饑餓的感覺,急忙抓起筷子開始胡吃海塞起來。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店開的比較偏僻,甚至從飯菜的外觀上,也看不出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吃到嘴裡的時候,才能發現其中的味道,著實有些超出現象,甚至讓人多了幾分欲罷不能的感受。
“不錯不錯,這手藝比起我們家的大廚都要好上許多。”
大快朵頤著,蘇清婉忽的抬起頭來,無比狐疑的開口詢問一聲。
“憑借你這樣的手藝,去什麼樣的酒樓隻怕都會受到極好的優待吧,又怎麼會跑道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做一些苟且的營生?”
聽到她這般詢問,那廚子訕笑一下低著頭沉默不語,顯然這其中也是另有隱情,見到對方好像並不願意開口,蘇清婉這也是點點頭,無比自覺的沒有多問半句。
“吃飽喝足了,接下來就該解決一下,你們幾個,想要對我們動手的事情了。”
三個人成功將桌子上的所有吃的掃蕩一空後,揉了揉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徹底吃飽的蘇清婉,此時臉上可謂溢滿了幸福。
“幾位大人,我們這也是初犯,而且根本沒能對幾位造成什麼損傷,能不能就此放過我們。”
原本以為之前的事情,應該就此翻篇了,卻沒曾想到他們竟是再度提了出來,那掌櫃的如今也是一陣尷尬,硬著頭皮站出來求饒道。
“做了就是做了,與做成沒做成沒有半點關係,難道你出門殺人沒成功,事情就可以那麼輕易的算了嗎?”
蘇清婉雖說心地善良,但終究也不是個愚蠢的人,冷哼一聲後,她思索片刻這也最終給出了解決辦法。
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裹裡麵,摸出幾塊銀錠放在桌子上,她看了眼周圍。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幾塊銀子所吸引了過去。
“在座各位應該都知道,我身邊的這家夥,江湖人稱雲飛豹,輕功可謂一絕。”
伸手指了一下身邊的石飛,蘇清婉繼續開口說著,隻不過到了這樣的情況之中,根本沒有人搞得清楚,這家夥究竟想說些什麼。
“既然你們說,在這邊一直沒有什麼收入,那麼接下來,這裡的五塊銀錠,就借給你們當做接下來生活的開銷和本金,從今往後把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全都給我扔掉,老老實實開店,堂堂正正做人。”
說話的時候,蘇清婉將幾塊銀錠向著前方推了一下。
“當然了,既然是借給你們的,那之後定然也要還給我,明年這個時候,我也會安排人重新過來一趟,加上這裡的五塊銀錠,我希望最終你們還給我的數額是十塊,而在此期間,我也會不定期安排人過來檢查。”
左右看了一下,見到所有人眼神中,都透露著幾分震驚,蘇清婉忍不住笑了一下,畢竟眼下這種狀況,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當然了十塊銀錠隻是一個暫時數額,如果根據調查發現你們生意著實不好,最終就算沒有這些錢倒也無所謂,可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依舊是做這種惡心的勾當,那對不起,我會直接讓石飛出手,憑借他的本事,就算你跑到天南海北都會被他給找出來。”
最後這句話說出,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在場每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仿佛一瞬間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旁邊,隻要他們敢有所異動,下一瞬便會將脖子徹底割斷。
“我可不是在和你們開玩笑。”
見到沒有一個人給出些反應,蘇清婉再度開口。
“現在你們開始做出選擇吧,要麼今天就被我們帶走報官,要麼就把這些銀錠收下,老老實實的在這邊開店。”
“開店。”
僅僅是片刻的猶豫,那老板娘這也驟然向前邁出一步,將那五塊銀子牢牢的捧在了懷中,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好幾遍,臉上也浮現出來幾分癡迷的神色。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家夥竟還是徹頭徹尾的財迷。
“好,那現在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蘇清婉的自然很是滿意,一旁的李為勝更是隱晦的點點頭,雖說作為官員他始終覺得,遇到這樣的狀況,就應該將人帶回衙門進行審判,可對他們這些本就無心傷人的家夥,換一種方式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不過除了這個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幾個幫忙。”
猶豫片刻,蘇清婉終於是下定決心,將當前最為重要的事情說問了出來。
雖說這本應該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可因為迷路找不到前往皇城的方向一事說出去,著實會招惹他人笑話,蘇清婉這才是硬生生憋到最後,若非此處在沒有其他經過的旅客,她又怎麼能在剛剛震懾過的一批人麵前出這種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