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動手
“不對勁。”
蘇清婉的觀察力可謂是極強的,雖說那僵硬的狀態轉瞬即逝,但依舊被她很好的捕捉在視線之內。
要知道自從到了這個旅館之後,她從未有任何出格的舉動,說話的時候更是客客氣氣,斷然不可能有什麼嚇到對方的地方,可偏偏這家夥的反應極為不對勁,讓她忍不住心中生出一陣懷疑。
除非,這家夥是在心虛。
猛地想到這樣一種結果,蘇清婉眉頭忽的緊緊皺了起來,臉色看起來異常的難看。
一種很是不好的可能漸漸浮上心頭。
“客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店小二如今也是再沒有,半點不正常的神色,依舊和最初見麵的時候一般,畢恭畢敬很是熱情的開口說著。
“你來把桌子上每一道菜都嘗一下。”
深深吸了一口氣,蘇清婉將自己麵前的筷子舉了起來向前遞出去。
雖說很有可能,這隻是她自己多心了,但為了避免一切可能存在的風險,她不得不這樣做。
“啊?”
店小二瞳孔驟然收縮,顯然是有些緊張,說話的時候都變得磕磕絆絆。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是不允許吃客人的食物的,若是讓老板知道了恐怕都要扣我工錢。”
“沒事,你要是因為這事被扣工錢的話,扣掉多少我十倍還你。”
一旁的石飛瞧見蘇清婉這般霸氣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無奈,原本他還想開口提醒一下自家小姐,出門在外要謹記財物外露一事,但仔細想想看,如今蘇清婉身旁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同樣能耐不小的李為勝,若是有人不開眼上來找麻煩的話,最終倒黴的定然不會是他們仨。
雖說不知道蘇清婉究竟是發現了什麼證據,但很顯然根據眼下的狀況來看,這飯菜裡麵恐怕是有些奇怪的東西。
“怎麼了?難道是你不敢吃嗎?”
看著店小二滿臉掙紮的模樣,蘇清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我這第一次出院門,就碰到了那麼多有意思的事情,如今蒙汗藥也是出來了,隻不過我就想問一下,你們敢在官道旁邊搞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就不怕引來官兵徹底清剿嗎?”
隨著蘇清婉這一句話說出,也預示著雙方徹底撕破了臉皮,而在石飛的視線中,周圍桌上的客人此時也紛紛站了起來,向著中間靠攏過來,臉色冰冷,顯然不懷好意。
“真是晦氣。”
猛地啐了一口,他忽的站起身來,右手猛地向前甩了一下,幾道黑影從他的手中呼嘯而出,沒人看得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
四聲悶響從他們身後傳來,蘇清婉回頭一看,這也發現那剛剛正要向這邊走來的幾個假客人,痛苦的捂著胳膊倒在地上,不用想,這自然是石飛的成果。
“你這家夥,怎麼自己先動手了,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麵子。”
李為勝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原本他以為對方還會給自己剩下幾個人,卻不曾想到石飛竟是如此凶猛,居然真的憑借一己之力輕鬆將四人放倒。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會閒著,手臂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正準備跑掉的店小二的衣領,將他硬生生的拎到了身前。
“彆跑啊。”
麵對李為勝,那店小二就連掙紮,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麵色更是一片煞白,隻以為自己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老實交代一下吧,到底為什麼乾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飯菜裡麵應該是被你們下了藥吧。”
“這位好漢,事情都是我做的,能不能先不要為難我的夥計。”
一旁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轉頭一看,蘇清婉的眉頭這也禁不住皺了起來,站在對麵的是一個中年女子,年紀看起來已經接近四十,但不得不說風韻猶存,能夠看出年輕時,定是姿色極好。
而在他身後,一個頗為肥碩的家夥正提著刀虎視眈眈的看向他們,身上還圍著一條幾乎浸滿了油漬的圍裙,顯然這家夥正是在後廚給他們做飯的。
“這位想必就是老板娘了吧。”
李為勝眉毛挑了挑,同樣沒想到這樣偏僻的地方居然還是女主人當家,著實感到一陣詫異。
既然正主已經出來了,那麼繼續為難一個小卒子倒也沒什麼意思,他乾脆將手中那人放開,認真盯著老板娘說道。
“來講講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終究都是要吃飯的,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我們也難得見到幾個人走過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當然要好好搜刮一下了。”
老板娘此時倒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甚至主動上前在一旁抽出張椅子坐了下來,那模樣像是完全沒把李為勝幾人放在眼裡。
“就不怕被官兵抓到嗎?”
眉頭皺了起來,李為勝感覺,情況仿佛有些不太對勁,這女子的表現著實太過異常,俗話說反常必有妖,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還有什麼後手。
忽然,他感到身後仿佛有一陣寒風,不過一旁的石飛反應更是迅速,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向著旁邊拉扯一下,反手這也將藏在袖中的一把匕首甩了出去。
“啊!”
一聲淒慘的叫聲從窗外傳了過來,顯然石飛的飛刀,命中了對方,而那老板娘眼下也是驟然變了神色,再沒有了半分鎮定的。
這樣看來,剛剛在外麵偷襲的那個家夥。便是他們這地方真正的底牌,不過如今看來,已經是黔驢技窮。
“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其他的手段了吧。”
冷冷看了那老板娘一眼,石飛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殺意。
幸好方才對方是衝著李為勝下手,若是目標改成蘇清婉,就算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保證將對方救下來。
“你,你就是那個雲飛豹!”
顯然從石飛之前所施展的種種手段李,那老板娘終於也認出了他的真正身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知道今天隻怕是徹底要栽了,正所謂一輩子打雁,竟是讓雁啄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