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啟程返京

“你!怎麼可能是你!”

知府顯然也沒有回過神來,看著在身前站的好好的李為勝,他的腦海中驟然如同有晴天霹靂從天而降直接將他轟暈過去。

“怎麼就不可能是我啊。”

聳聳肩,李為勝嘿嘿一笑,隻是任憑什麼人,都能看明白這笑容之下所蘊含的殺機。

“如果我不是假裝殘疾了一段時間,又怎麼可能釣出來你這樣的大魚呢。”

將從下麵剛收過來的賬本,重重甩在了桌子上。

“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吧,旁邊那個院子裡麵設有一個暗門,可以直接通到地下賭場,而正好裡麵的管理者就是你兒子,如果說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的話,我反正是完全不相信的。”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李為勝開口將對方所做過的各種醜惡事情完完全全說個清楚。

“更何況,在我假裝扮演生病的時候,你這家夥居然也沒有閒著,既然敢買通外麵的殺手想要對我進行刺殺。”

旁邊的知縣眼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完全傻掉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天都不敢活動一步。

既然李為勝都說到了這種地步,他便明白自己所有的問題隻怕都已經被對方扒了個乾淨,認罪伏法的態度倒也很是和善,完全沒有任何衝撞的意圖。

“真可惜,如果你隻是開了一個賭場的話,我可能這一次都懶得理你,隻是你的膽子有些超出我的意料了。幾乎各種非法的賺錢快的行業,可都是被你折騰個遍,你隻怕是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

話音落下,李為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竟是抽出來一把刀,衝一旁的石飛打了個手勢。

微微一愣之後,瞧見一旁仍然沒明白,將要發生什麼的蘇清婉拽到一邊,抬手將她的眼睛團團捂住。

“接下來的事情還不適合你看,暫時回避一下吧。”

“什麼?”

蘇清婉不斷抗爭著,聽到這句話隻以為石飛在找什麼蹩腳的借口,剛要開口質問卻聽到一聲慘叫從一旁發出,隨後便是什麼液體滴到地上的聲響。

“殺,殺人了嗎?”

就算是沒有親眼所見,回想一下對方拿起的刀和方才所聽到的聲音,蘇清婉終於明白了石飛的意圖所在,身上更是不由得大了幾個哆嗦,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嗯。”

仿佛是家常便飯一樣簡單,石飛輕聲應了一下。

“非得要這樣嗎?”

沉默良久,蘇清婉輕輕歎了口氣,在她看來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到京城裡麵,就算這知縣再怎麼有罪過,也是皇帝親自任命的常州知府,讓他知曉這邊情況後,隻怕會氣死吧。

“沒有彆的辦法了,機會我之前給過他,隻可惜他自己親手扔掉,也就怪不得彆人。”

搖搖頭,李為勝將刀刃輕輕擦拭一番,隨後這也重新彆回腰間,把院子裡很是血腥的狀況簡單收拾一番,這才讓石飛鬆開,捂住蘇清婉眼睛的雙手。

就算再怎麼清理,地上的血跡和空氣中所飄蕩著的血腥味著實讓人有些不太舒服,忍不住乾嘔起來。

“沒事吧?”

知道自家小姐隻怕基本沒怎麼見過死人,更不可能見到如此慘烈的景象,這也開口頗為擔憂的詢問一句。

“沒事。”

搖搖頭,蘇清婉心中不免感到一陣悲哀,誰又能想到方才還一個活生生的人,眼下便已經失去了生命。

“李伯父,若是在這之後,皇帝怪罪下來的話怎麼辦?”

“這還用擔心嗎?”

挑了下眉毛,李為勝不免感到一陣好笑。

“鏟除了一個作惡多端的官員,他不感謝我都有些說不過去,又怎麼可能被怪罪,畢竟咱手上雖說有些失誤的,但始終都沒有過濫殺無辜的情況。”

點點頭,蘇清婉認真思索一樣,果真就像是對方所說的那樣。

處理完了知縣這個罪魁禍首,接下來也就隻剩下,該如何處理整個賭坊,和被一同抓來的那些家夥。

推開知縣府的大門,李大人從中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不遠處,按照自己要求帶人前來的屬下。

主動迎了上去,李為勝將知縣府中所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解一番,同時將所有人厲聲警告一頓,這也乾脆讓他們各自離開,隻剩下那華服青年。

“老實交代一下吧,外麵勾結山賊到底是想要乾什麼?”

“就,就隻是想搶一些東西,倒賣下轉點錢,大人我真的沒做過什麼荒唐事,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看著麵前哭的聲淚俱下的這家夥,李為勝搖搖頭,並沒有理會他,反倒是吩咐著周圍的士兵。

“把他帶到衙門裡麵給我好好審訊一下,看看這家夥到底做了多少違法的事情。”

“不要啊李大人!”

伴隨著這家夥無比淒慘的呼喊聲越發遙遠,蘇清婉終於長長的吐了口氣,直到眼下,她才感覺到李為勝身上那種稍有可怕的氣勢,終於消失殆儘。

“接下來咱們所要做的,便隻有出去將常州府外麵的山賊全都鏟除掉,若是這樣,一段時間內就算新任命的知縣趕不到,也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

既然已經不用再用殘疾這種身份作為偽裝,如今蘇清婉一行人中倒也算是擁有了兩個貨真價實的高手,鏟除一夥根本不入流的山賊,對他們而言也是再簡單不過了,僅僅在當天下午,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所有山賊全部被掃蕩一空。

“終於可以啟程返回皇城了。”

回到馬車上,蘇清婉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向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起來情緒也是極好。

“已經在外麵呆膩了嗎。”

作為侍從,石飛自然是和她同坐一車,聽到那帶著幾分灑脫的話語,這也忍不住笑著詢問一番。

“那倒沒有,隻是比起皇城裡麵那麼多暗潮洶湧,明麵上擺出來這麼多赤裸裸的惡意更讓我有點吃不消。”

輕輕歎息一下,蘇清婉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這些天更在他們身邊,幾乎無時無刻不讓她感到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