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險些忘記
“身為衙門的人,居然有臉麵說的出自己對律法之事一概不知?”
嗤鼻一笑,蘇清婉搖搖頭,仿佛看笑話一樣看著對麵那人。
“倒是忘了問了,你叫什麼?在衙門乾的什麼差事。”
“回大人,小的姓劉名醒,在衙門內說不上話,就隻是個無關輕重的小卒子罷了。”
“哦?”
見到對方緊張兮兮的樣子,蘇清婉知道這家夥是在害怕自己找他麻煩,無所謂的搖搖頭。
“我記得方才你還說自己是個小隊長來著,也罷,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把這家夥給我帶回去,讓他父親好生管教,若不然,下次再犯的話可就沒有這麼輕鬆解決了。”
到底也是在彆人的地盤,見到若蘭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蘇清婉倒也不好越庖代俎,說完便揮揮手示意兩人趕緊離開。
“能不能安排人找一下方才那個女子?”
在那兩人離開後,蘇清婉開口詢問道。
“我擔心這兩個家夥,會在咱們離開之後去找人麻煩,要是能讓人找到她的話,就幫我問下,願不願意隨我去京城,正好我身邊也還缺些人使喚。”
“蘇姐姐真是好心腸。”
若蘭微微愣神,隨後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方才蘇清婉所說的,也正是她擔心的,本還在想該如何幫助那姑娘擺脫報複,卻沒料到蘇清婉竟是搶先一步將所有的事情考慮的極為周全。
“順手幫幫忙罷了。”
擺擺手,蘇清婉滿不在乎的說著,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出李大人所說的那些話。
雖說要做到和他一樣幾乎不現實,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蘇清婉還是希望,儘可能多多為他人提供幫助。
不然每當回想起李大人那清貧模樣的時候,心中都會不免生出愧疚。
“姐姐還想去什麼地方逛逛嗎?我已經吩咐下去讓人去找了,接下來隻要等消息就好。”
看到她一副惆悵的模樣,若蘭隻以為這家夥,還在為之前的女子擔心,開口安慰一句。
“沒事沒事。”
搖搖頭,蘇清婉輕輕歎息一聲。
“我就是感覺,這天下若是能,多有幾個李大人這樣的官員該有多好。”
“太子殿下,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那蘇清婉應該是前往江南找李為勝了,咱們那個鎮子的事情,倒也與她脫不了乾係。”
太子府上,一個人正單膝跪在上官瑤麵前,畢恭畢敬的開口。
“那蘇璋果真是個老狐狸,本王剛要準備對蘇清婉動手,居然就被他察覺到了。”
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他麵無表情的說著,讓人分辨不出究竟是何種心情。
“殿下您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家夥如今和上官玄錚聯手,著實算是個禍害,江南那邊也有咱們諸多布置,我看要不然,乾脆趁這個機會,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她永遠留在那裡。”
眼神發狠,跪在地上那人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一下,不過話音未落,便被太子殿下一腳踹翻在地。
“蠢貨!”
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太子冷哼一聲拍案而起。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難道上官玄錚和蘇璋兩人都想不到這點嗎!既然敢放心讓蘇清婉一人離開,便自然是有所防備的,貿然出手的話倒是中了他們的詭計!”
這些天,因為那個被上官玄錚掃清的鎮子,上官瑤的心情始終都很是差勁,雖說眼下並沒有太大影響,但若有更多把柄落入其手,這皇城中隻怕再無他的容身之所。
“殿下,咱們手中可是還養著一批死士,若是讓他們出動一起將蘇清婉解決掉,如此一來絕對沒人知道,事情是我們做的。”
提議之人顯然並不死心,一計不成這也再度開口。
“死士?”
聽到這兩個字,太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充滿憐憫的看著麵前之人。
“你知道蘇清婉身邊那個侍衛嗎?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是……是誰?”
顯然對此毫無了解,那人頓住。
“雲飛豹石飛,彆告訴我你沒有聽說過這個家夥。”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太子麵容凝重。
“這家夥的輕功天下一絕,就連我那叔叔在這方麵,都遠不是他的對手,那些死士又有什麼用,無非是上去送命罷了。”
冷冷吐出這句話,太子揮揮手示意這人離開。
“這件事休要再提,若是你執意要做,出了事就自己擔著吧,我絕對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阿嚏。”
站在攤位前的蘇清婉重重打了個噴嚏。
“姐姐彆是這些天趕路操勞過度受了風寒吧。”
一旁的若蘭見到她這般模樣心中也是擔憂,雖說在一起相處還沒有幾個時辰,但二人關係卻已經好的猶如從小玩到大的親姐妹一般。
“沒事沒事。”
搓搓鼻子,蘇清婉擺擺手。
“指不定是有誰在背地裡罵我呢。”
說道這,她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上官瑤的身影,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直到如今她才想起來,關於李大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忘了說出。
“咱們一會就回去吧。”
“啊?”
若蘭眨眨眼睛,不知道蘇清婉眼下是怎麼了,心中多少生出幾分擔憂。
“想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李大人,若不然的話,過段時間他很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這種事情在若蘭麵前倒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話音落下後,她便轉身返回巡撫府。
沒曾想到竟是從蘇清婉口說說出這樣一句話,若蘭整個人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而對方卻走出一段距離,急忙上前追去。
“李伯父,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一路上蘇清婉都在懊惱自己居然險些將此事忘記,幸好眼下並不算晚,很快趕回高府,她急忙找到李大人開口說道,不過看到對方此時的裝扮著實有些呆滯。
“哦?什麼事?”
如今的李為勝則是換了一身粗麻衣,待在廚房裡麵認認真真的切著菜,渾然沒半點六府巡按的樣子,反倒像是天生便在此工作的廚子。
“怎麼,沒想到我居然是這幅打扮嗎?”
一眼看穿了蘇清婉的想法,他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