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找上門來
心中有所顧慮,蘇清婉遲疑一陣,終究主動邁步,跟在二人身後向前走去。
她倒不擔心對方有詐,畢竟石飛如今必然,躲在暗處盯著自己,若是遇到特殊情況,那些人再快的手腳,恐怕也比不上箭矢。
“今年找來的丫頭倒是俊俏,看模樣不像是本地人啊。”
嘿嘿笑著,走在路上,守衛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話,眼神不斷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充斥著淫邪的意味。
“嗯。”
應付的回答一句,蘇清婉根本懶得理會這群人,目光不斷在周圍打量著,忍不住有些嘖嘖稱奇。
僅僅一個知縣府上布置的,竟是和她們丞相府有的一拚,就算她平日對花卉雕塑並不感興趣,但很顯然院落中種植擺放的,無一不是昂貴之物。
“區區知縣居然能如此豪橫,這中間到底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簡直荒唐!”
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蘇清婉整個人,心情也是極差。
“走快點走快點,老爺都快要等不及了,若是耽擱了時間,讓他發脾氣,就算你長得再好看也沒轍!”
見到她腳步慢下來,幾個人頓時變了臉色,甚至有一人更是直接扯過她的手,硬生生將她向前拽去,但手指卻很是不老實,竟是胡亂摸索起來。
“你乾什麼!”
蘇清婉哪裡受得了這般待遇,當場將對方甩開,身子向後退了半步,厲聲嗬斥。
但顯然,這樣的場麵兩個護衛仿佛見多了一樣,毫不猶豫抽刀搭在她肩膀上。
“糟糕。”
正躲在房梁上,時刻注視著蘇清婉這邊狀況的石飛頓感不妙,剛要動手,卻又察覺到對方根本沒有半分慌亂,甚至微微搖著頭,顯然是不希望他插手此事。
“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眉頭微皺,幾經猶豫,石飛終究是將已經拉滿的長弓再度鬆弛,不過並未因此放鬆。
“小東西,進了這個門之後一切可都由不得你了,若是再敢鬨出半點動靜,信不信爺倆直接給你打個半死!”
威脅一句,那倆守衛倒也不敢當真動手。
經過方才這樣一鬨,他們倒也徹底失去了興致,不再有其他舉動,隻是將刀架在蘇清婉脖子上,如同押送犯人一般,將人向裡屋帶了過去。
“這到底是要去什麼地方。”
蘇清婉皺眉,若是真要用來祭祀河神,那她本應該被帶往祭壇才對,再不濟也應該是找個地方暫且關押,可眼下卻像是要進入某人的臥室。
“進去吧。”
果然如同蘇清婉所想,一扇門前,兩個護衛停下腳步,滿臉淫笑的,將她向房門推了過去,隨後則是主動後退,守衛在門側。
轉頭看向兩人,蘇清婉搖搖頭,毫不猶豫推門進去。
那知縣定然,就在房間之中,想要解開這所為祭河神的真相,最簡單的就是將幕後主謀揪出來。
將房門在身後輕輕閉合,蘇清婉最後向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房梁上,石飛衝她比了個拇指。
“這次的找來的妞,真不賴,等知縣老爺玩膩了之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賞臉,讓咱們弟兄幾個玩一玩。”
“切,彆讓老爺給玩死了就是萬幸。”
另一個人聽了忍不住翻翻白眼。
“這麼多年來你見過,有幾個人抗得過一晚上,一個個叫的,可都和殺豬一樣,就算讓我玩我都懶得碰。”
“兩位聊得很開心啊。”
石飛忽的出現在他們麵前,笑著打聲招呼,不等二人反應過來,雙手就抓住他們腦袋重重一磕。
“撲通。”
兩聲悶響傳來,護衛已經倒在地上。
“那家夥進去還沒多久,應該不會遇到麻煩吧。”
想了想護衛方才聊天中,所說道的情況,石飛眉頭緊皺,不再猶豫,一腳踹開房門,鑽進屋裡,見到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一驚。
蘇清婉正站在,一肥胖男子身旁,手中一把匕首,死死抵在對方滿是肥肉的脖子上。
“你來了啊。”
聽到動靜,她笑了笑,鬆開手走到一旁坐下。
“來吧!知縣大人,好好給我講一下,你們這河神,到底要怎麼個祭司法啊!還是說自始至終,都是你這死胖子在裝神弄鬼?”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見到威脅暫且解除,那胖子倒也是忽的大膽起來,字正腔圓的吼著,顯然是想要引起護衛的注意。
“放心好了,既然連門都敢踹,你那些護衛我肯定都收拾完了。”
舒緩一下筋骨,石飛一邊捶打著肩膀一邊開口,渾身上下無不透露出,慵懶的氣質。
在蘇清婉剛剛進入這知縣府時,石飛便成功潛入其中,憑借他的身法和功夫,放倒所有守衛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什麼!”
咽了一口唾沫,知縣明顯有些心慌。
“來人,來人啊!有匪徒上門了!”
“分明都告訴你了,那些家夥可都在地上暈著呢!”
由於這家夥的公鴨嗓很是嚴重,石飛從腰間將匕首抽了出來。
“接下來若是我沒有問你,你再敢開口,信不信我一根根剁掉你的手指頭!”
相比較好言相勸,還是威脅來的更加有用一些。
幾乎刹那間,那胖子宛若熄火,一張臉漲得通紅,卻半點都沒聲響發出。
“來說說看吧!祭河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是騙我的話,這下一個用來祭祀的,恐怕就是你了。”
蘇清婉此時全然沒了,往日裡的古靈精怪,取而代之的則是,跟在上官玄錚身旁被熏陶出的,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大,大人!小的知道錯了,您就繞了小的這一回吧。”
顯然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徹底暴露,這知縣倒也乾脆,竟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完完全全沒有半點官員的模樣,低聲下氣的開口祈求著。
“我這也是一時糊塗啊,都怪之前那個老道士胡謅八扯,我信了他的話,才做出來這些事情的。”
“是嗎?”
沒曾想到這家夥,居然甩起鍋來,蘇清婉聽到,隻覺一陣惡心。
“也就是說,那老道士讓你每年,都給河神獻上祭品嗎?還非要未出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