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登門
“手給我。”
上下打量蘇清婉一番,石飛歎了口氣,知道若是不讓對方清楚知道差距所在,這家夥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乾嘛?”
心中有些狐疑,蘇清婉不知道這家夥在打什麼鬼主意,滿臉警惕的看著對方,但最終還是講小手向前伸了出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的手腕,石飛猛地向後一拉。
“啊!”
被拽的閃了個趔趄,她整個人都向前撲去,完全無法維持平衡。
終究在摔倒之前,石飛伸手將她輕輕托住。
“憑借你這個體格,想要學輕功,光前期基本功就起碼要連上五年,等你出師那天,天下都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跟我動手啊!”
被嚇了一大跳,蘇清婉重新站直身子後第一件事便氣衝衝吼著。
“如果不讓你認識到差距的話,難道你會放棄?”
嗤鼻一笑,石飛伸出手。
“來,你抓我試試。”
怒視對方,蘇清婉對他的態度著實惱火,賭氣伸手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卻不曾想到任她如何努力,石飛宛若定海神針紋絲不動。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明白了嗎?”
將手抽回來,石飛抱著胳膊。
“知道了知道了。”
不爽的翻了個白眼,雖說知道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甚至算得上是好心,但依舊讓她心中著實有些不爽。
“不過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我還是可以交給你的,這樣一來遇到些小毛賊起碼也用不著我來出手。”
認真思索一番,石飛打個響指補充一句。
此番也算是一無所獲,在外麵轉悠一圈,兩人便再度回到蘇府。
踏入府門,蘇清婉便感覺到氣氛仿佛有些不太對勁,沉重壓抑,讓人幾乎喘不上氣。
“小姐!”
尺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多一會人也是跑到近前,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出什麼事了?家裡怎麼都沒人?”
“太子殿下來了。”
“上官瑫?他過來乾什麼?”
眉頭一皺,如此異常的情況一下子讓蘇清婉生出幾分不好的念頭,眼下她可謂是對方的肉中刺眼中釘,雖說大家還沒鬨到徹底翻臉的地步,但已經完全走向了對立麵。
此時找上門來,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我也不知道,看架勢好像是要來商量婚約的事情。”
“婚約?”
她沒有想到居然會與這件事扯上關係,眼睛眨了眨,多少感到有些無法理解。
“婚約不是都已經解除了嗎?又和這有什麼關係?”
眉頭皺緊,蘇清婉著實不解,不過顯然尺素對此也不會有更多了解,與其是繼續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找上去問個究竟。
“小姐,老爺的意思是這件事交給他來辦,不想讓你露麵。”
看到蘇清婉正要向前,尺素急忙上前攔住。
“老爹這是什麼意思。”
腳下頓住,她越發搞不明白,這其中仿佛在醞釀著天大的陰謀,而眼下她卻始終蒙在鼓裡。
“既然蘇丞相都這樣說了,我覺得你不如聽他的。”
一旁,石飛開口同樣勸阻道。
“我承認你是聰慧,但在政治手段上,蘇丞相這麼多年來穩坐朝中,手段定然遠超於你,這樣的事情,交由他來解決自是最好不過。”
“砰!”
遠處似是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緊接著又傳來人的怒吼。
“走,過去聽聽。”
雖說老爹有說過不要露麵,但顯然聽一聽並沒什麼問題。
湊到堂屋外,將耳朵貼在門上,她認真聽著。
“好啊,好一個蘇丞相,真是說話滴水不漏,本王今日專程帶了聘禮前來,你這樣讓我帶回去,真就一點麵子不給嗎!”
“回太子,小女蘇清婉在外聲名您也是知曉,若是這樣和皇室接親,老臣唯恐損了皇家顏麵,傳出去恐怕也要引得天下人不悅,因此此事恕老臣不能從命。”
“好!好好好!不愧是你啊蘇璋!滴水不漏,本王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冷笑著,上官瑫麵對如此情形著實感到不爽,誰又能想到作為堂堂當朝太子,非但在王爺麵前受氣,到臣子麵前依舊討不到好。
“走!”
眼見再無半點進展,他乾脆放棄。
聽到屋裡人的動靜,蘇清婉等人急忙向旁邊躲了起來,待到太子率人走遠,這才站了出來。
“清婉,你在這裡正好,隨我過來,當爹的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瞧見女兒後,蘇璋開口,顯然早就有所預料。
微微一愣,蘇清婉深知自己恐怕是躲不過去,雖不情願,卻又不得不答應。
跟在父親身後踏入堂房,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房間正中一個盒子摔得稀爛,裡麵裝著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眼下也變成了碎片。
“剛才一些事情你應該聽到了吧。”
看了眼女兒,蘇璋給自己倒杯茶水,一點品鑒的心情沒有,一飲而儘,若是讓真正的愛好者見到定要哀歎一聲暴殄天物。
“最近外麵關於你的傳言,有些多。”
“啊?”
眼下並不清楚父親的路數,蘇清婉覺得還是裝傻充楞一下比較正常,眨眨眼睛並沒有說什麼。
“上官玄錚,上官諾,一個是感情糾紛,一個是密謀作案,每一個都被傳的和真的一樣,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知情嗎?”
蘇清婉無言。
與上官玄錚的傳言自一開始便未曾斷過,甚至她聽到後心中還有些沾沾自喜,而上官諾一事,自然是太子派係之人欲要栽贓陷害。
對於知曉幾人間矛盾的來說,這種謠言幾乎不攻自破,唯有當笑話聽聽,可關鍵在於,平民百姓之間對此卻無半點了解。
而這便導致,隨著謠言的傳開,幾乎一夜之間蘇清婉和上官諾成了京城百姓口中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那些可都是謠傳,爹爹您該不會真以為女兒會做那種事情吧。”
我信不信不重要,關鍵在於大家信不信。
搖搖頭,蘇清婉的撒嬌被完全無視。
“隻要說的人多,真的能成了假的,假的也能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