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蘇家怪談
“今後有什麼事情不要再找我了,小爺還想多活幾年,若是被你折騰死了,就算是九泉之下我也不會放過你。”
臨走前,上官諾發狠威脅著,換來的卻隻是蘇清婉不屑的撇嘴。
對於一個無神論者,這般言語根本造不成半點傷害。
“你就不怕我變成鬼回來報複你嗎?”
對她的態度百思不得其解,上官諾折返回來忍不住詢問。
“誰祖上還沒千八百個老祖宗了,你敢出來,我老祖宗肯定給我撐腰。”
被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上官諾有些愣神,好一會後開口反駁。
“鬼怪可沒有神誌六親不認,你那些祖宗又怎麼可能幫你。”
“不幫忙的話,那平日裡還乾嘛要祭祖?”
聳聳肩,蘇清婉的伶牙俐齒又怎麼會就此投降。
“還有紙錢,也乾脆彆燒,以後逢年過節乾脆大家一起做法事驅鬼好了。”
上官諾淩亂,憑借他的腦容量眼下已經宕機,渾然喪失了思考能力。
“回去吧回去吧,就憑借你小子那點本事還想來和老娘過招,先回去好好修煉一番吧。”
不屑的擺擺手,她心中忍不住得意起來,憑借多年遊戲經驗,在“講道理”這方麵的本事她可練得是如火純青,一人對噴四個絕對不在話下。
昔日的峽穀打字王,穿越過後也依舊功力不減當年。
悄悄從來時的狗洞溜回家,一路小跑,探頭探腦觀察許久,這才在衛兵離開後悄悄進屋。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剛踏入房間,尺素委屈的聲音傳來,本就小小一隻,如今蜷成一團可憐巴巴的躺在床上,更像一隻受儘欺淩的小狗,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愛一番。
“辛苦你了。”
看著可憐巴巴的尺素蘇清婉不免有些歉意,不用問也能知道這丫頭今天為了不讓任何人進屋也是做出了萬分努力,估計飯都吃不上一口。
“咕嚕。”
果不其然,尺素的肚子上傳來一陣聲響。
“你在這等著,我出去找點吃的。”
正巧蘇清婉此番出門也沒正經吃飯,如今腹中同樣有些饑餓感,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來,推門而出跑到廚房翻找起來。。
抱著一些乾糧鹹菜正準備回到房間,路過父母臥室之時,她這也隱約聽到二人提到了她的名字,忍不住湊到牆邊偷聽起來。
“清婉這孩子,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也不知道是好事壞事。”
父親歎著氣,聽不出來心情如何。
“原來是為她這個人擔心,現在倒要為她做的事擔心,真是從頭到尾都不讓人省心。”
像是說道氣頭,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嚇得蘇清婉懷中的饅頭差點滾到地上。
“和太子殿下的婚約崩了倒是小事,這丫頭還成天貼在王爺身邊,如今咱們丞相府幾乎都要成了太子派係的眼中釘肉中刺!”
“終究都是要做出選擇的,那上官玄錚,我就很看好,隻可惜不能人事,不然和清婉倒也是絕配,他二人若成,當今皇上怕是都要喊你一聲叔父。”
母親開口,言語中帶笑。
“還得是當媽的才能明白女兒的想法。”
心中忍不住為那老媽喝彩一番,蘇清婉如今也算明白父親這段時間愁眉不展的緣由。
一直以來,父親為官剛正不阿,從未與任何派係親近,雖女兒與皇子有婚約,但也是由皇上欽點指派,平日並無過多往來。
如此一來,他便是大家極力拉攏的對象,而經過蘇清婉的諸多操作後,幾乎將整個蘇家拴死在了王爺的馬車上。
“休得胡說。”
對趙氏的話,蘇父顯然並不認可,一聲嗬斥過後小聲聊了起來,任憑蘇清婉怎麼努力也聽不清分毫。
“小姐,你這是把整個廚房都搬過來了嗎?”
看著她從廚房搬來的一堆吃的,尺素著實感到震撼。
“沒事,吃完了放起來,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了。”
嘿嘿一笑,蘇清婉想的倒是美好,一旁的尺素聽到此話隻覺得眼前一黑,如此經曆她可真不想再有第二次。
翌日,蘇府上一則怪談傳開,說有詭異飛賊,不偷金銀,不取珠寶,隻取乾糧鹹菜,不清楚這家夥所圖為何。
對此,當事人蘇小姐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我說小姐,不解釋一下真的沒事嗎?”
散步時聽到周圍家丁皆是談論此事,眼見那怪談越傳越離譜,知曉真相的尺素不免感到有些恐慌。
“沒事沒事,就是幾個饅頭罷了,總不能真讓衙門派人過來調查吧。”
蘇清婉安慰著,話音未落,一夥捕快打扮的家夥一路小跑向著府上跑去。
“小,小姐,事情好像真的鬨大了。”
扯了扯蘇清婉的衣袖,尺素咽了咽口水。
若是平日發生此事,蘇璋或許也會一笑了之,但有了此前胭脂鋪子的情況,整個城內已然是風聲鶴唳,當下便找上衙門要求認真處理此事。
“算了算了,無非就是今晚再跑一趟。”
蘇清婉同樣沒想到事情會鬨大到如此地步,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心中已然是想好了對策,雖說不能飛簷走壁,但憑借那出神入化的口技,想要將此事搞定倒也輕鬆無比。
和預計的情況一般無二,當晚諸多捕快也在蘇家設下天羅地網,但對於已經完全知悉此事的蘇清婉卻造不成半點影響,輕鬆抄近路繞到廚房附近,她壓著嗓子模仿起昔日所遇到那蒙麵男子的聲音。
“多謝蘇家款待,大恩不言謝,逼人日後定當親自登門道謝!”
一言過後,她急忙一路小跑衝回到房間中,蘇家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在廚房那邊,自然不會注意到這邊房間的狀況。
“這下應該沒事了。”
將房門關好,蘇清婉長長出了口氣,一轉頭,卻發現一把匕首忽然間抵在了自己脖子上,寒氣逼人。
不用多問,來人必然是之前那個家夥。
“剛才,是你在模仿我?”
接著昏黃的燭光,蘇清婉看清眼前人,和之前一樣,仍是黑布半蒙麵,眼神卻帶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