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青樓偶遇

“你們一會悄悄離開吧,以後若是有緊急情況,我會在窗外掛上一條紅手帕,這樣也能減少暴露的可能。”

“好。”

蘇清婉眼前一亮,這自然是個好主意,如此一來隻要讓尺素上街買東西的時候順便看一眼便好,根本無需她親自跑腿。

跟在媚兒身後,幾人悄咪咪從二樓無人的樓梯離開。

“站住。”

沒走出幾步路,一旁的陰影中,清冷的聲音喝道。

“上,上官玄錚!”

看清來人,蘇清婉幾乎驚得合不攏嘴,簡直不敢相信所見到的一切,而在她身後的上官諾更是想死的新都有了,恨不得當場人間蒸發。

“你怎麼會在這!”

“你都能在的地方,我又有何不能。”

他的目光越過蘇清婉,落在努力隱藏身形的上官諾身上。

“你倒是好雅興。”

“王爺,我這都是被蘇清婉逼得啊,要不是她我又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躲藏失敗,上官諾一張臉幾乎皺成了苦瓜。

顯然上官玄錚對此完全無興趣,隻是看了他一眼便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蘇清婉身上。

“解釋一下。”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

針尖麥芒,蘇清婉渾然不慫。

“把你擄走嗎?”

嗤鼻一笑,上官玄錚憐憫的看著她。

“那群人連本王都敢下手,你又算的了什麼。”

“那我倒要謝謝你咯?”

嘴上這樣說著,蘇清婉目光死死盯在上官玄錚臉上,不知是不是昨夜受傷的原因,這家夥皮膚比起往常更加白皙幾分。

一白遮百醜這句話放在他身上顯然有些不合適,但如今這般膚色也為上官玄錚平添幾分書生氣,倒也越發有種小白臉的潛質。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蘇清婉竟是看癡了,全然沒在乎對方此刻越發的冷冽的臉色。

“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麵對這般質問,蘇清婉急忙從花癡狀態中擺脫出來。

雖說不情願,但眼下這青樓的手段也隻能被迫曝光。

將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上官玄錚看向蘇清婉的眼神中帶出幾分詫異,不曾想到這個平日裡瘋瘋癲癲沒有正形的女子居然還會有如此細膩之舉。

“倒也算你有心了。”

點點頭,他難得開口稱讚,雖說情報網這方麵上官玄錚一向不差,但終究是沒想到過青樓這樣的風月場所。

而知曉了太子接下來的動向,他自然也好相應的進行些準備。

從一開始通過探子耳中聽到關於蘇清婉的假消息開始,他便陷入了糾結之中。

李為勝可是當今難得賢臣,斷然不能出現閃失的,可若是因此被吸引注意遭受製衡,早晚要遇到更大的麻煩。

眼下對方所有陰謀都擺在明麵,這般擔憂自然煙消雲散。

“倒也難為太子殿下想出這樣的好手段。”

冷笑一聲,上官玄錚眼神冷冽。

“祭祖一事如今正巧由我負責,出現紕漏定然也會怪罪到我頭上,血蓮一開,結合地震,憑借皇上的性格定要當場斬首祭天以洗刷罪孽,若是後續查出血蓮一事另有蹊蹺,也能將最大嫌疑直接推到我身上,真是好算計啊。”

蘇清婉並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情,歪頭認真聽著。

“如今妄圖從賬本動手的意圖已經徹底泡湯,我倒想看看接下來他們還有怎樣的手段等著我。”

搖搖頭,上官玄錚上前一步,幾乎貼在蘇清婉身前。

“關於這青樓頭牌的事情,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若是能讓我滿意,彆說為期贖身,將整個青樓皆贈予她又何妨。”

眨眨眼睛,蘇清婉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帥臉,竟是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當場啃上去。

“你為什麼會在青樓裡麵,我記得你不是……”

像是腦子裡缺了根弦一樣,蘇清婉脫口而出,還未說完也被身後反應迅速的上官諾一把捂住嘴巴。

“她她她,她今天腦子有些不靈光,我先帶她離開了王爺。”

生怕她再說出些驚駭世俗的話,上官諾根本不鬆手,硬生生將她從側門帶了出去,見到王爺未有阻攔,這才摸了把冷汗,懸在嗓子的心重新落回到胸腔。

“你乾嘛,男女授受不親!”

感受到對方力量的鬆懈,蘇清婉急忙將他推開,快步躲到一旁警惕的看著他。

“你此前摘我佩玉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男女授受不親?”

翻個白眼,上官諾幾乎被氣昏過去。

“一碼歸一碼。”

雙眼一瞪,蘇清婉自知理虧,俏臉微紅,不再糾結於此,迅速岔開話題。

“為什麼攔著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

“當著王爺的麵說他不能人事嗎?你想找死我可還想多活幾年,沒看到身後徐楓都快要拔刀了嗎?他那一刀下來就算穿著鐵甲都能砍成兩半。”

回想下方才的情況,上官諾依舊感到一陣心悸,雖說王爺並沒有明顯的反應,但徐楓身上的殺氣卻幾乎讓他窒息。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還不能說了啊。”

撇撇嘴,蘇清婉渾然沒當回事。

“你說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青樓裡麵?難不成裡麵還有他的老相好不成?”

“彆胡說!”

若是有針線在手,上官諾恨不得能將這家夥的嘴直接縫死一輩子都不解開。

“除了跟著你找過來之外,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

四下張望確定方才那話並沒有被外人聽到,他這才開口。

“王爺的情報網在王城中可是一絕,就算太子殿下都要敬畏三分,調查你的位置幾乎分分鐘就能解決,隻不過是一直懶得找罷了。”

翻翻白眼,上官諾邁步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中更是打定主意從今日起絕對不要再與蘇清婉扯上任何關係。

從第一次相見時差點被從馬上掀下來摔死開始,到如今每次見麵都會有不幸的是接踵而至,若說這其中沒有聯係,他斷然不會相信。

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雖說他算不上君子,但同樣也不遠接觸這樣一個危機源頭,若是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小命就會直接交代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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