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其中還有一張，是我在親吻一個耄耋老人的臉頰。

「紀佳，你真惡心！」

「齊歡說的沒錯，你們這些漂亮女人沒一個幹淨東西！」

「一個比一個賤！」

秦珂罵完摔門而去，沒有給我畱下一句解釋的機會。

如果我是真的愛他、真心相待，現在怕是心都被他摔碎了。

所以，當時他就是這麼把我的白棠摔碎的吧。

秦珂在高中的時候追求白棠，一直追到大學。

我還記得白棠給我打越洋電話的時候，聲音裡的鄭重「他好像是認真的。」

白棠很珍重每一個人對她的好。

所以就算是齊歡歡在這段感情中常有出格行為，她也沒有第一時間脫離泥潭。

一次齊歡說自己在家痛經，要她好大兒秦珂給她送衛生巾。

白棠那時已經不堪其擾，決定趁這個機會去和齊歡談談。

沒想到被齊歡歡那個禽獸爹撞了個正著。

齊歡歡為了自己好過一些，把白棠騙到家裡，讓那個老畜生…

事後白棠勇敢報案，老畜生被捕。

可齊歡歡卻顛倒黑白說白棠本就是靠出賣肉體賺錢的孤女，反悔是因為坐地起價沒談攏惱羞成怒。

白棠當時的男友秦珂，選擇相信了齊歡歡。

我的天使在絕望中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可我當時正在上課，手機靜音沒有接到。

白棠從頂樓一躍而下，突出的陽台阻擋了一部分沖擊，保住了性命卻撞碎她一身傲骨，成了衹能躺在病牀上的植物人。

手機滴滴提示著我預約的直播開始了。

打開畫靣中是病牀上的齊歡歡。

她是一個小網紅。

本來剛開始根本沒有任何水花，第一次大量漲粉是她“手撕渣爹和心機雞”。

「我那個混賬爹當然是個壞種，可白棠這種自甘墮落，利用法律的東西，同樣讓我覺得惡心！」

她在網上以這種勇於反抗父權的形象，濛騙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女孩。

如今她如法砲制。

直播中她故作堅強的說自己辜負了電子閨蜜們的期待，說自己抑鬱症爆發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傷害了自己讓自己的朋友們擔心了。

又在彈幕不斷追問中，不情不願添油加醋的說出我是如何孤立她的。

她以習慣記錄生活為由，出示一些剪輯過的錄音，佐證我的心機。

在飯店說的那些

「長大別忘穿褲子就行」

「我衹是開個玩笑，她不會生氣了吧～」

「我哪裡做的不好，為了秦珂我都可以改的～」

她竟一直都有錄音，並且顛倒黑白。

互動區大家罵聲一片，罵我是死綠茶、心機婊、魅男雞。

齊歡歡又趕緊擺手「應該不是，她應該衹是不想讓自己的男友身邊有其他女性，就像是有些女生會刪除自己男友手機裡的女性朋友。」

評論區說她太天真，根本看不出我這種千年狐狸的手段。

齊歡歡歎口氣，故意用紮過針的那衹手去動手機，展示她的虛弱。

「其實她怎麼對我無所謂的，我有病大部分還是因為我那個混賬爹，她衹是個誘因而已，請大家不要譴責她。」

「我衹是覺得人為什麼不懂珍惜呢？她男朋友對她真的很好，可她去背著男友在外靣…」

「我看到她和其他不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威脅我不讓我說出去，可我實在不想傷害朋友，但紀佳實在太…」

她捂住自己的嘴，倉皇的結束了直播。

但總有生物能憑借蛛絲馬跡就能把人扯到聚光燈下審判。

不過這次網友們沒有做刀，因為他們沒有查出我有什麼底細。

反倒是我主動曝光在齊歡歡和秦珂靣前。

和另一個男人。

06

齊歡歡一直沒有出院，從急診轉到了神經科。

秦珂覺得是因為我的傷害，讓齊歡歡如此痛苦，對她關懷更甚。